低头瞥了一眼那吞合了自己手指,吸得又紧又软的软肉,谢赢川有些坏心眼地开口:“蓁蓁,你是不是馋了……咬得好紧啊……”

        季蓁蓁闻言猛地瞪大眼睛,前几次行房,除了第一下进去后问一句“痛不痛”,其余时候少年只知道扣着她腿根一下又一下泄愤似的横冲直撞,哪里、哪里会说这样羞人的话——一时间又羞又惊,抬手就去捂他的嘴。

        “你!”季蓁蓁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了半天最后只道了句“耍流氓!”

        原谅她的语言如此匮乏,虽然季蓁蓁对于巴蜀人民,特别是妇女很会骂街这一点有所耳闻,但她没有荣幸现场领会,也就没有学到什么有用的词汇,就这句话都还是在话本子里看到的。

        她被谢赢川突然的话语吓了一跳,瞬间绷紧了身子,本就紧致的花穴登时缠得更紧。

        少年一面忍受那要命得吸吮,一面想象着若此时埋在她体内的换成自己的阳物——那种销魂滋味无法用言语阐述。

        “这种程度就叫耍流氓了?”谢赢川轻笑一声,接下来说得话却更加令人面红耳赤,“哎,都怪蓁蓁这处生得太小了,得好好用手指插一插……”言语颇带惋惜,仿佛真的觉得有几分遗憾。

        语罢,不待季蓁蓁开口,她身体里的那根手指便有技巧的一番辗转,作弄得季蓁蓁只能呜呜咽咽,在谢赢川身下哀啭低吟。

        男人在这方面总是有天赋,明明两人都是新手,但季蓁蓁还停留在被他随便按捏几下、亲吻几下便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步,而谢赢川已然逐渐了解了怎样取悦身下的娇娇儿。

        少年修长的手指轻柔缓慢地扣弄着花穴内蠕动的肉壁,抽插间,将紧紧吸附在手指上的媚肉带得翻出花缝,白嫩的蚌肉与殷红的媚肉两相对称,形成这世上最淫靡的图画。

        谢赢川俯身,埋首在那一团凝脂般的乳肉中,吞下大团的乳肉,舌尖翻转,与红果缠绵接触后又吐出,露出被舔舐得一片水光盈盈的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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