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服饰好季蓁蓁,垂枝和栖碧两人都学了一手好按摩术,在季家时,季夫人特地找婆子调教过,教她们如何为季蓁蓁纾解承欢后的不适——姜还是老的辣,季夫人在知晓未来女婿是个行伍之人后,便给季蓁蓁打理妥当了种种可能出现的事宜。昨晚好不容易挨到谢赢川完事后,季蓁蓁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仍记得让谢赢川把她娘给她准备的乳膏给抹在私密之处。季夫人的珍藏果然有效,季蓁蓁昨天疼得那样厉害,今早起来那处竟然奇迹般得既没有撕裂、也没有红肿,除了并腿碰到胖嘟嘟的贝肉还有些痛感。
身子下方不痛,但季蓁蓁周身的肌肉却无比酸痛。特别是她纤细的腰肢,仿佛被折断过一般酸软、无力。
在垂枝、栖碧的搀扶下,季蓁蓁两股战战地移到了浴室里,舒舒服服地泡在一大桶热水中,享受两个侍女温柔而不失力道地按摩。
谢赢川下手没轻没重,季蓁蓁身上就没一块好肉,青青紫紫,颇有些吓人,腰上、腿根,都留下十分清晰的掌痕。特别是一双不大,但形如水滴、分外姣好的嫩乳上不仅有齿印,一侧的粉嫩的莓果都被吮得微微掉皮。
垂枝、栖碧两人看了顾不得脸红,满眼都是心疼。
“姑爷下手未免也太重了些!没得他这般糟蹋姑娘的!”垂枝又急又气地愤愤道。
“我看姑爷长得斯文秀气的,没成想,武将就是武将,一点都不会心疼人!”栖碧说着,竟然抬起手臂,用干的手腕擦了擦眼角。
季蓁蓁见两人说得十分认真,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诶诶,你们俩在瞎琢磨什么呢?!我不疼,谢赢川也没下什么重手。”我是他媳妇,又不是他仇人。
当然后面半句季蓁蓁没好意思说出口。
垂枝眉头紧缩,看上去十分不忿:“您怎么还替他说话呢?!我们俩昨晚都听见您哭了!您是大人和夫人捧在手上的掌上明珠,在家里什么时候哭过呀?!”
垂枝说得倒是不假,在四川,只有季蓁蓁让别人哭的分儿,谁把她惹哭——哪怕是不想在西南地界呆了!
这话有些不大好接,季蓁蓁抬手扣了扣脸颊,不知道该怎么和两人解释。毕竟垂枝和栖碧都还是云英未嫁的黄花闺女呢!
时人多将陪嫁的美俾抬为侍妾,帮助稳固正妻之位。栖碧与垂枝皆是季府精挑细选的家生子,两人都是容貌极出众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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