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有一日和临时返家的谢鹰碰上后,谢鹰私下训了张夫人一通,吓得张夫人怎么也不敢在季蓁蓁面前摆婆婆谱了,说什么也不让让季蓁蓁给她请安。季蓁蓁无奈,但也顺从谢鹰的意思,不再每日请安,只是寻了空子,来陪张夫人说说话。

        “母亲~”谢子鱼嘟着嘴牵起张夫人的手慢慢摇晃着,“雨姝姐姐说了,嫂嫂身子骨不好,更不应该日日闷在房里,多出来走动走动,心中松快了,身子才会更好!”

        张夫人听着女儿的话,有些动摇。

        谢子鱼说的,是过几日的诗会一事。寄居谢府的表小姐徐雨姝是个才貌双全的姑娘,一直带着谢子鱼读书。谢鹰的旧部大都是能抗能打但文化稍显薄弱的武人,从去年开始,谢子鱼便每半月在自己院子里举办一次诗会,名为诗会,实则是带着一干小姐妹一同跟着徐雨姝读书学习。

        说到这为谢家表小姐,也是个心思极为玲珑的人物。她是谢赢川生母的妹妹的女儿,其实和如今的张夫人没有半分血缘关系,但她聪颖美丽,极得张夫人喜爱,自十岁跟着兄长投奔谢鹰一家起,被张夫人当作亲生女儿一般对待,比起府上正儿八经的小姐谢子鱼也毫不逊色。谢子鱼自启蒙便由徐雨姝带着,两人如同亲姐妹般长大。

        “这当真是雨姝说的?”

        谢子鱼见母亲神色,知晓她已经动摇,闻言立刻小鸡啄米般点点头:“这是自然!”

        张夫人商贾出身,没什么见识,自谢鹰发迹后没少闹笑话,徐家也算书香门第,在张夫人看来徐雨姝进退有度,礼仪比自己好上许多,徐雨姝说的,那多半不会有什么问题。

        于是张夫人站起身,抚了抚微皱的裙面,道:“既然这样,那我就陪着你去蓁蓁屋里走一遭吧,你自己和你嫂嫂解释哦……”

        谢子鱼笑得眉眼弯弯,再次重复:“这是自然!”

        谢府东南方位的灵犀堂,与一派熙攘的府上其他院子相比,显得有些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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