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讨厌。
她收回心绪说:“别站在门口了,进来再说吧。”
门外的三个人便走了进去。
姜宥礼从岑子衿手中接过两个大礼袋,然后好奇地看着他们问:“你们今天来我家怎么拎了这么多东西?”
“老大,”陈淮安说,“你不是受了伤没去学校吗?”
他把礼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这些礼物都是兄弟们送给你的,我们只是来看你顺便帮他们把礼物带给你。”
姜宥礼欣然接受,“那我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一会儿,四个人一起去了客厅坐在沙发上。
岑子衿靠着沙发挪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看着姜宥礼受伤的脸说:“阿宥,咱们现在是不是得说点正事?”
姜宥礼对上岑子衿的目光,“说什么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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