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亓冬自讨没趣的摸了摸鼻子,“好,好,我走还不行吗。”

        一个个都是大爷脾气说不得,他走。

        一阵关门声以后,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蓦地陆泽承一拳用力的砸在墙面挂相玻璃上,整整一大片玻璃就在他面前碎成千万片。

        洒落在地上,玻璃圈上隐隐可见几抹刺眼的红。

        滴滴答答的液体声砸在雪白柔软的地毯上,晕开一朵朵小梅花。

        陆泽承像是毫无所觉一般,面色森冷如冰。

        “阿嚏——。”单渝微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有些莫名其妙的揉了揉鼻子,是谁在背后说她坏话呢?

        何谨言以为她是着凉了,关心的问道,“微微,你没事吧。”

        “我没事,谨言我已经好了很多了,你不需要每天过来看我。”这几天他来的实在太频繁,她想要单独做一点事情都没有办法。

        何谨言难得开了一个玩笑,“不行,直到你伤口好完了,我在考虑是早晚来,还是改一日三餐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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