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楹瞥了曲思一眼,教育道:“如此大意可要不得,你若是抱着这种轻忽的心思做事,那我便换人去做!”
“哪怕是买通了黄家的下人暗中投书,也比你过去露了马脚,让人察觉出端倪得好!”
黄大郎若真是个草包,当年也不会敢于给一帮流寇带路,帮着他们直接将魏家百余口都杀了!
更不会连自己的家人都隐瞒,单独带着魏菁来到京城附近。
相信了魏家有无价之宝这种荒诞消息,不代表他蠢,只能说,他太过的贪婪!
可这世上财帛动人心,否则因着一则流言觊觎魏家的人,也不会那般多。
黄大郎不但敢觊觎,他还敢出手,足以证明此人是个狠角色。
这样的人,又怎会是个单纯的草包?
曲思闻言便一脸的懊恼,“姑娘,奴婢错了!再不敢小看旁人,哪怕是个恶徒,可他既是敢有恶行,那必然是有所倚仗!”
见她是真的想明白,阮楹这才微微颌首,将那信交予她,又叫到跟着附耳吩咐了一番。
京郊成平县的黄府。
接连三日在书房的桌案上收到鲜红的血书,黄大郎哪怕再镇定也心下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