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还是不怎么会划这个船,所以贺兰易依然叫来了阴差,像我们来的时候那样。

        船还是由阴差划着,我们三个坐在里面,但这一次总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反正谁也不说话,而且那颗头颅还有些发臭了,我坐在中间风一吹,我正好能够问道。

        “你把他的头抱回去交给他家里的人吗?”我忍不住尴尬的问道。

        他点了下头,说是的,就算身体也没有找到,找到一个头也是好的。

        其实我想知道为什么就只剩下一颗头,身体其他部分去哪儿了?

        但是我问了却没有人回答我,贺兰易也不理,宁阳又不知道。

        所以这就很尴尬了,特别希望时间过快一点。

        还好回去用的时间比来的时候要快一些,不然我在这中间就真的不知道还如何待下去了。

        回到岸边,我们把船停靠后,贺兰易就去找了船的主人过来检查。

        不过那个人过来的时候,一脸诧异的看着我们,像是我们能回来很奇怪一样,虽然他没有说,但是他的眼神却告诉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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