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中医女舒非此时用路上打开的河水沾着布料轻轻的在赵学洲溃烂的脸上擦拭。

        此刻赵学洲除了仍昏迷不醒以外,呼吸已经趋于正常,想想路上的大胆尝试,舒非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舒非被武英强行拉上车离开时,又被他逼迫着试试救治赵学洲,她想起了之前一些人躲到河面上撑着竹筏赶紧远离丧尸,而就一开始的那一点距离,对于行动迅捷的丧尸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冲过去,那竹筏上都是一堆“美餐”。

        但是丧尸前脚刚踏入河水又立刻收回,对着竹筏上的活人嘶吼,却止步不前。

        既然如此就试试把赵学洲泡在水里,果不其然原本气息微弱的赵学洲刚入水全身就开始挣扎,再过不久一条又一条细长的虫子在水里挣扎直至死去。

        舒非此时也把虫子的标本放在了药匣中,眼下一路照料赵学洲往汉阳王城的位置飞驰!

        趁着赵学洲仍昏迷,舒非此时对着外面手执缰绳的武英问道:“你为什么会背叛世子?”

        “这不关妳的事情,妳只要照顾好那个家伙即可,他现在是我的俘虏!”

        武英说这话时,底气稍显不足。

        聪明的舒非立马回了一句:“你要用他换谁?”

        武英握着缰绳的手又收紧了几分,想到远在王城待分娩的妻子,他的眼神里透露着一股决绝。

        “妳说的没错,我是个叛徒……背叛世子要株连三族,我会为此而赎罪~~在我办成那件事情之后,我要杀了这个逆贼为世子荡平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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