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惊道:“这!”
罗小冬无奈,摊开手,说道:“这赌瘾,黄赌毒,是最没办法治疗的,赌瘾的很多人,都为了戒赌,砍掉自己一根手指,以警戒自己,但是还是犯赌瘾,这就像是黄赌毒的其他两项目一样,根本来不及,也防止不了。”
胖子也点头,说道:“太可怕了。”
何夕说道:“我爸爸最好的时候,手上有三个亿,但是现在,除了这几条拖网渔船,还有我这个饭馆意外,几胡什么都没有了!”
罗小冬说道:“那,那!他现在还在赌博吗?”
何夕点头,说道:“我妈妈准备和他离婚了,我们怎么劝他也没用,他有一次为了戒赌,把自己的右手的小拇指的指甲给揪了下来,鲜血淋漓,但是第二天绑着绷带就去赌博了!”
罗小冬说道:“的确是,太可怕了!”
何夕说道:“我何家,在平安镇明洋村,也算是大户人家了,我爸爸何光明,在明洋村当年可是数一数二的人家,正所谓,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现在呢,光景不同往日了!”
胖子说道:“至少你还有这个店铺呢。”
何夕说道:“哎,也只好混一天算一天了。”
正说着呢,忽然,门口来了一个人,这人胡子拉碴,一身黑西服但是却很陈旧了,是名牌西服但是似乎许久没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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