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春进了二房的屋子。

        陆建志和张巧正坐在炕上,夫妻两相对无言,浑身透着一股颓然。

        “二伯,二伯娘,我和家盛谈过了,这次的错不在他,是他小组长总是给他穿小鞋,这次还故意陷害他,用难听的话骂你们,他气不过才打人。”

        张巧苦笑道:“你别听他说的,八成是为了推卸责任骗人的,人家好好的干嘛看他不顺眼。”

        她坐在张巧旁边,“我觉得他没骗人,家盛受委屈了,咱自家人不能还怀疑他。”

        闻言,陆建志恢复了些精气神,转身问道,“宁春,家盛真的没骗人?”

        “我看得出来,他应该没撒谎,你们要不信,这样吧,我明天去趟省城,到他公司打听情况。”

        张巧道:“宁春,麻烦你了,实在是家盛以往的黑历史太多了,嘴里没一句实话,他解释的时候,我就没信。”

        陆建志心里好受了些,同时有些忧虑,“家盛这性子,以后可咋办,又成无业游民了。”

        张巧叹气道:“原本我看中了一个姑娘,人家妈都松口了,这下又要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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