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康很受打击,这段时间,家里人没有谁和他谈论过比赛的事,甚至都没有安慰他一句,大家越是不当一回事,他心里越好受些。

        今天陆小姑的问话,再次揭开了他心里的伤疤,第一次参加重大比赛就铩羽而归,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他一度怀疑自己的是否有天赋,都不想去少年馆学习了。

        可是大姐一年给他交了那么多的学费,他要是说不想去学,大姐一定会很失望的。

        他只能逃避,不去想这件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最近放假更是没有练习过一次琴谱。

        陆小姑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不再多说什么,拉着陆家康的手松开了,继续和陆宁春说话。

        “你这孩子,在深市最亲的人就是我这个姑姑,平时也不经常上门,最近还好吧?”

        陆宁春看了眼陆家康,笑着回答大姑的话,“您和小姑父平时工作忙,我也不好经常来打扰,我最近过得很好。”

        陆小姑嗔怪道:“一家人说什么客套话。”

        陆宁夏撇了撇嘴,觉得小姑自己说的就是客套话,还不让别人说,小姑才不喜欢她们经常来呢,她记性可好了,记得刚进城那会儿,大姐拜托小姑照顾他们几天,小姑都有点不高兴。

        那是她第一次体会到寄人篱下的感觉,宁愿跟着大姐睡大街,也不愿再借住在亲戚家。

        她提出要走,陆小姑挽留她们吃饭,陆宁春说,还得去舅舅家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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