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陆骁是彻底喝趴下了,乔聿北也好不到哪儿去,只有傅景安,沾得少,连扶带拖,把他们送到楼下。
接陆骁的车已经到了楼下,傅景安帮着把人塞进车,本来想扭头埋汰沈月歌两句,却发现沈月歌已经把乔聿北弄上了车,这会儿正低着头帮他系安全带。
他突然就想起尚茜来,以往他要是喝醉了,尚茜也是这么把他弄回家的,一想起尚茜,心里就抓挠,这女人去做个访谈,都这么久了,电话也不知道回一个,以前人在身边的时候没感觉,一下子这么久没信儿,心里突然就觉得空落落的,也没了心思再挤兑沈月歌。
月歌脚伤没好,还是请了代驾,傅景安帮忙请的,这点月歌倒是意外了一把,傅景安对上她的眼神,暴躁道,“看什么看,我是为我兄弟的安全着想!”
月歌也懒得说话,上了车,把旁边喝得醉醺醺的乔聿北摁好,就对司机报了地址。
回公寓的时候,沈月歌坐在车上,突然就想到了半年前,乔聿北刚回国,她也是这么一次次半夜里,把这个喝成醉鬼的家伙,从那些声色犬马的地方,提溜回来的。
当时恨不得分分钟将这爱惹事儿的家伙丢在路边,哪里能想到这家伙会在她以后的人生中扮演这么重要的角色。
车子颠簸了一下,乔聿北皱起眉,有些不舒服的抓了抓领口,月歌递给他一瓶水,低声要挟,“你敢吐我车上,今晚就睡这里!”
乔聿北眼皮抬了抬,“好啊,我车上睡一次,你车上睡一次,公平了。”
月歌黑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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