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白了他一眼,心说,你咬的时候,怎么就没想着我会疼。

        其实倒也没多疼,就是被乔聿北摁着在身上嘬这些印子羞耻的不行,见他松开,就立即拢紧衣服,嗓音含糊道,“睡吧,我困了。”

        乔聿北听她的声音,以为她是真的困了,就不再折腾她,只是将人抱得更紧了些,沉沉阖上了眸子。

        月歌松了口气,紧接着又有点懊恼,想她也是谈过两三段感情的人,被这么一个没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撩拨成这样,真是没天理!

        这一晚两人睡得相当踏实,第二天一早,沈月歌就起了,乔聿北还没醒,她就开始收拾东西,乔聿北睁开眼的时候,月歌已经将他的行李收拾好了。

        乔聿北睁开眼在g上愣了一会儿,瞧见那已经打包好的行李,脸色就难看了几分。

        月歌知晓他心里怎么想,难得放低姿态,跪坐在g边,温声道,“起g吃饭了,待会儿我送你去机场。”

        乔聿北别开脸,气恼道,“你就是巴不得我赶紧走!”

        他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丝委屈,月歌心里一软,拉过他的手,贴在脸上,“你要真不想走,就不走了。”

        乔聿北知道这是在哄他,虽然太假了,但是听起来却无比受用,尤其沈月歌跪坐在他腿边,放低着姿态,他何时见过沈月歌这样,一颗心早就被这狡猾的女人哄得七荤八素。

        他猛地将人拉起来,摁在怀里,狠狠的亲了两口,有些泄愤似的咬着她的脖子,埋怨道,“你就知道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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