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歌揉了揉太阳穴,有点昏昏沉沉,闻言只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傻,你那些对付人的手段,我上高中的时候就用过了,想灌我,再修练几年吧,小屁孩儿。”

        心思被戳破,乔聿北愈发的羞恼,“你他妈刚刚还跟别人扯你高中时候拿省级三好生?”

        月歌轻笑,“吹牛的话你也信,你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

        乔聿北特别想将这个女人顺窗户丢下去,这种时候他才惊觉,原来刚刚这女人说的那些话,他都有在听。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情变得更加不好。

        “行了,你继续去当你的纨绔少爷,我就不奉陪了,明天记得去公司,希望曹旭的事不要闹大……”

        她说着,人已经摇摇晃晃走向电梯,奇怪,她明明没再喝酒,却觉得比刚刚脑袋更沉,手脚好像也变得绵软无力……

        灌酒不成反被戏弄,乔二少此刻的心情恶劣到了极点,这时,傅景安突然拿着一串钥匙从包厢追出来,“你嫂子人呢,她钥匙落包厢了。”

        乔聿北一抬头,就见那个女人一只脚已经迈进了电梯。

        月歌靠在电梯壁上,颤巍巍的伸手要去够按钮,手指还未碰到,就见一个身影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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