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想到了当年踌躇满志的自己。
她招来下属,低声吩咐:“跟管事的把下面这个人要过来给阿政军师。”
***
阿奴浑身的伤口都在流血,从场上退下的时候,就被长官拦住了。
长官隐晦的同情地看着浑身是血的男人,他轻声说:“身上怎么这么多的伤口,快去边上的池子洗洗,主帅大人正叫你过去服侍呢,快些过去,不然又要被吊起来打。”
沉默的阿奴低头,颔首,赤着脚踩在粗粝的泥地上,快步走过去冲了冲手和脸,就往坐北朝南的主位席上面走过去。
三军统帅拓拔廉就坐在那。
他一身戎装,深色的皮肤,懒散地躺在主座上,抬眸,左眼有一道明显的刀疤——正是被楚折锋伤的。
拓拔廉一看到阿奴,脸色就拉了下来,也不知怎的,看到一身伤的阿奴,心里倒是莫名的火气:“既然是奴仆,那就做做伺候人的活,剥葡萄总会吧?”
他语气不耐烦,总觉得一看到阿奴,当年败军的耻辱就如影随形地逼近,身为主帅,拓拔廉败在楚折锋手上五次,几乎是他这一生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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