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眼泪,从我的脸上滑落,原来,我的心,还是会难过。

        我走出了手术室,换上自己的衣服,跌跌撞撞地走到秦振海所在的隔壁手术室里。

        因为我们这是器官移植手术,所以我们两个人的手术室也是相通的。

        不过是几分钟而已,手术台上的那个人,已经被盖上了白布,毫无生机地躺在那里。

        我没办法想象,白布下,是什么样苍白的脸颊,这个人,终究是我的父亲啊。

        惶恐,让我竟然都不敢掀开白布来看看秦振海,最后的样子。

        医生因为害怕,唯唯诺诺地缩在一边,连话都不敢讲。

        整个手术室的医生护士都在这里,而恒哥并没有冲进来,这说明,外面的人现在,还不知道秦振海死了这件事。

        我看着那块白布,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问道,“抢救过了吗?真的没希望吗?”

        没有人敢回答,只有角落里站着的一个小护士,小声地嘀咕着,“那是氯化钠直接注射进了血管,根本就没有抢救的必要。”

        秦振海是死于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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