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定很好奇,为什么夏歌只是弹个琴跳个舞而已,会忽然出现这么大的变故。

        这一切,都得感谢沈东白。

        是他让我进入科万,参与到这一次活动的布置。

        我在夏歌弹琴的台上铺了细软的假草坪,而在假草坪地下藏了不下于十几处的钢丝铁钩,加上给夏歌换上的那件晚礼服,是我早就裁剪开来,又用不是很结实的线伪装缝好的。

        当很脆弱的衣裙落在钢丝铁钩上,自然会被一层一层的剥开。

        当然,我是做了万全准备的,要是夏歌不选择那套礼服也没有关系。

        因为在更衣室里准备的几套备用礼服,每一套我都动了手脚。

        不会有任何的漏网之鱼。

        我要的就是她颜面尽失,先搓了她的傲气再说。

        我正躲在人群里勾着嘴巴笑得诡异,忽然从我背后钻出来一声冷笑,“我怎么觉得,别人都在惋惜活动出了问题,只有你在笑呢?”

        我吓了一跳,连忙慌乱的转过身去看向站在我背后的沈言池,顺带收敛起所有的笑容,语气冷淡,“沈先生眼花了吧,我刚才明明是在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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