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那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感觉,了解一下。
“怎么去了这么久?”沈言池丝毫不在意外界目光一样,牵着我的手。
我觉得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下去,当即就把在更衣室里偷听到的谈话全都告诉了沈言池。
我原以为他会很吃惊,可没想到,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只是淡淡给我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倒是我,内心里替他焦急地要死,也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她为什么不要跟你结婚,却非要一个孩子呀,难道不结婚就可以拿到科万吗?”
“不能。”沈言池摇了摇头,“你不要着急,我也没弄明白她为什么准备要一个孩子,我能告诉你的就是,她不愿意的结婚的原因,是因为我们有婚前协议,不是财产独立,而是夏氏科万合为一家,所以,她如果想要空手套白狼,就必然不会跟我签了这份结婚协议。”
“你的意思是说,结婚的话,她未必可以做到在不付出夏氏的情况下完整的拿走科万,而不结婚的话,她就可以依仗着孩子做手脚。”
我张大了嘴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人家结婚都是婚前财产公证为私有财产,这两个人倒好,非得合二为一,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这是我拟的协议,初衷只是因为,我不愿意把自己的婚姻当做交易的筹码。”沈言池在我耳边轻轻说了这么一句,然后顺势咬了一口我的耳根,“好了,这里人多眼杂,更多的事情我回去再慢慢告诉你。”
我脸上热热的,脑子里嗡嗡的,只好懵懵懂懂地点头,顺带有些呆滞地问他,“哎,今天是什么晚宴,为什么我没有看见那个跟夏歌在试衣间的男人?他不是圈子里的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