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怎么说,也绝不可能说。

        上午树林里那刺人的一幕,男人多日以来的反常茫然,甚至下午准备和她促膝长谈的深意和彻然醒悟。

        周沁秒懂他要说什么。

        或许早该懂了。

        从林之南初次出现在她生活里,从未见到男人流露出那般神色的她就该明白。

        但她怎么可能答应。

        于是趁陆一淮开口前,周沁就急着找理由岔开,他一向敬重爱戴的周老师,她时常生病感冒的身子,她偷偷等待恋慕的五年,还有他答应过的,今后得好好照顾她,不管愧疚还是责任....

        每一条她都绝不可能同意。

        周沁忍下不甘欲泪的冲动,说:“蓝姐,一淮他....”

        郑蓝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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