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眼睛,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小脸气嘟嘟的。

        没办法,被某人宠坏了,这起床气是越来越重了。

        平时还可以把靳宇轩当作出气筒,对他撒泼耍赖都无所谓,反正某人总会耐心无比地哄着。

        现在人家开会去了,夏清雅只能自己生闷气,恹恹地光着脚走到外间。

        此时铃声已经停下了,她拿起来一看,发现是家里的座机打来的,所有的瞌睡虫都吓飞了。

        今天出门的时候和桑雅兰说过了,晚上不回家吃饭,想来家里打来不会是问她这事儿,也许有别的情况。

        夏清雅回拨过去,接电话的是家里的阿姨:“小姐,刚刚是太太给你打电话,大小姐犯哮喘病,刚送去医院了。先生今晚才回到b市,太太就先赶过去了。”

        听到夏清进了医院,夏清雅也急了:“姐犯病了??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过去。”

        记下阿姨说的地址后,夏清雅忙不迭地抓起包包就往外跑,才拉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就看到靳宇轩和飞扬集团的一行高管从走廊另一端的会议室走出来。

        见到她惊慌失措的样子,靳宇轩加快了步伐。

        “怎么了?这是要去哪儿?”他走到夏清雅的跟前,发觉她还光着脚,便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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