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一凡刚想动,腹部的刀尖便压了过来。
然后,腹部传来痛意,他顿时不敢再乱动一分。
“甜甜…”他声音控制不住地打颤。
“廖一凡,你若是敢乱动,我可不敢保证我的刀会不会扎进去。”任甜甜冷冷的说道,她压下心里的恐惧。
这是她第一次拿刀抵着人。
即使心口都在颤,但她握着刀柄的手仍是攥紧到发白。
这种方法也是不得已的,廖一凡这个人不可控,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得一息尚存的境地。
廖一凡扯着难看的笑容,劝道:“甜,甜甜,你别激动,有事好好说。”
“只要你别乱动,我会好好说的。”
“你说,我听着。”现在的廖一凡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动都不敢动。
即使他从小到大体质不是特别好的,但他特别惜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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