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婆子感叹道:“啧啧,真是难得啊,这相公长得好,又疼老婆……哎哎哎,我说这位相公,你快别闹了,你进去什么都不会,我们会分神的。”

        禹司凤大喊:“我也是大夫!”

        又来一个婆子说:“可你这瞧病的大夫,和接生婆不一样啊!隔行如隔山呐!”

        禹司凤只好停下了脚步——他确实不懂接生,也怕进去真的会捣乱,否则这几个婆子谁能拦的住堂堂十二羽金翅鸟?

        风素心在里面,将外面的声音听的一清二楚,其实她身体很好,生翎曦的也没有太痛,之所以这次会喊的这么凄厉,主要是想让禹司凤记住自己怀孕生产很辛苦,别老是天天记挂罗喉计都……咳咳咳,不过这产房男人是真的不能进来,因为女人生孩子的时候,真的……很丑很丑,像某个自称新时代的社会里,还让男人陪媳妇生产,美名其曰要他们体会妻子的不容易,对自己的老婆更好,可当男人看完了女人生产的整个过程,通通和一开始医生想要表达的愿望,全部背道而驰了。

        有个男人说,觉得妻子是个伟大的母亲,但仅仅限于母亲,再也对妻子提不起兴趣了……他说他很后悔陪妻子生产。

        所以老祖宗留下的规矩,男人不能靠近产房,是很有道理的——否则以后对夫妻那事,是非常不吉利啊!

        风素心想到这里,觉得达到了预期的效果,也不大喊大叫了,一鼓作气,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女婴。

        “恭喜恭喜,喜获千金!”

        在一片祝贺声中,禹司凤接过产婆递过来的自家女儿,看着这如雪团一样的小人儿,觉得自己心都快要化成水了,激动和喜悦,让他差点哭出声来。

        随后在风素心坐月子期间,禹司凤就把那只已经长成了的九环雪灵芝给她炖了汤补身子了,本来风素心想留给他调养身体,但禹司凤说什么都不要。

        不过因为心情大好的缘故,禹司凤的身体也已经完全复原了,只是再收到罗喉计都派人送过来大量补品的时候还是有些黯然,风素心都瞧到眼里,于是之前下的决心就更坚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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