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城认真的样子，景长老反而眼睛瞪大。
这么直接吗？
就算我是这个意思，你也真的这么想，但这些不应该是你脑子里的想法，绝对不会说出去才对。
就这样把你的目的告诉我，真的好吗？
“你这混蛋，就别妄想了，老夫不可能背叛明州，更不可能和你同流合污。”景长老啐骂道。
“你觉得自己是硬骨头？我之前抓过很多人，他们一开始嘴巴都很硬，但我用上手段后，他们都服软了。”秦城淡淡道。
“老夫不是硬骨头，你或许也很有手段，但我知道，你最缺少的就是时间。”景长老冷笑道。
“要么，你立刻杀了老夫，要么你就滚蛋，你折磨我也可以，但老夫多撑一天，你就浪费一天在这，你可以赌一赌，是老夫先扛不住，还是你先受不了。”
景长老这种人，还真是少见。
看着景长老冷意的眼眸，秦城心头也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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