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
白业不动声色的收起储物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真的?”
木子柒略显狐疑。
“当然是真的!”
白业正色道:“我只是在和师弟在打闹而已。”
“好吧。”
木子柒想了想,没有再继续多言。
她不是白痴,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白业在瞎编。
但她可以欺负白业,可以限制白业的自由,甚至可以暴打白业,却不能强行越过某些东西,否则那就是有些得寸进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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