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黄色的老镜子照出客厅的一角,暗沉的红木椅子好像磕破了额头的老妪,沉默地蹲在烟灰色的窗帘旁边,古板又阴森。

        一双干枯的手搭在椅背上,上面的翡翠扳指与猫眼同色,绿油油的。

        座上的人穿着黑色长褂,梳着晚清时候的辫子头,面容瘦削苍老,眼睛凹陷,好像一具一打就散的干尸。

        乐彤有些害怕,可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就好像在旁观别人演戏一样,只不过,演戏的人借用的是她的身体。

        “月薇。”男人的声音苍老而沉闷,仿佛从坟墓里发出来的。

        她回头,放下了怀里的猫,深情款款地看着他,声音娇媚得听不出是自己的,“老爷。”

        她踩着婀娜的步子,朝着椅子上的人而去,头部枕在他膝盖上,涂着紫色指甲油的手蛇一样摇曳生姿。

        停下!

        乐彤只觉得一阵恐慌,拼命想离开他,可是身体怎么都不听使唤,她仰起了脸。

        男人用干枯的手抚摸她的唇,声音含含糊糊的,好像卡着一口痰,恶心得乐彤只想逃,可身体依旧不听使唤。

        他骂她,“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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