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颔首,复问:“她说东西是你自己洒了,与她无关?”

        “是。”怜春福一福身,“但奴婢绝无半句虚言,确实是她撞上来的。”

        “我方才倒是注意到了一件事。”

        宋棠去看沉默不语的窦兰月,“不知贤妃姐姐可曾注意?”

        从这名小宫女打断怜春的话被掌嘴起,窦兰月心知今天这件事,注定宋棠占上风,是以放弃之前插手的打算。这会儿宋棠问她,她也只是回问一声:“何事?”

        宋棠手指点一点那小宫女:“她的裙摆上,其实沾着玫瑰卤。”

        “如果与她无关,离得远了,想是不会沾上的,可见那些话是在撒谎。”

        窦兰月顺势看过去,发现确实如宋棠所说裙摆上沾着东西。其实宋棠以此论断小宫女在撒谎,并不是不能分辨几句,可她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小宫女这么做?

        “淑妃妹妹说得是。”

        窦兰月附和道,像完全认同宋棠的判断。

        宋棠出现后,徐悦然怕引火烧身,不敢随便说话,也想着有贤妃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