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伊莎贝尔对家庭和亲人的概念缺乏认知。
实验室更像她的家,她在那里待的时间最长。
作为父亲的克劳瑞斯公爵,在伊莎贝尔看来,与其他血族没什么不同。
唯一特殊的,就是伊莎贝尔的母亲。
她看伊莎贝尔的目光,与其他血族都不同,每次与母亲相处,伊莎贝尔都会有种卸下重担的轻松感,不会跳动的冰冷心脏产生些许暖意。
伊莎贝尔说出这件事时,她看到母亲的眼眶红了。
母亲将她揽入环抱,伊莎贝尔看不见她的表情,只听到略带哽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可爱又可怜的伊莎贝尔,我死以后,你该怎么办?”
克劳瑞斯公爵是实验体,伊莎贝尔的母亲也是,她被克劳瑞斯氏族千挑万选出来,作为公爵的配偶,就是要让优秀基因互相结合,生育更优质的后代。
不过,伊莎贝尔母亲在以前的实验中透支了潜能以及未来的生命,她所剩的时日已经不多。
每当想到母亲的生命正在倒计时,伊莎贝尔的心脏就像被什么东西捏住,挤出些微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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