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赵沅,就将那信拿了过来。赵沅可是他前一任东军统帅,而且两人又交好,更加没有理由要拒绝这个。

        看完了信,他就走向周崎南的房间里,而巧的是,妃光和宣王陈宇煊也在里面。“许将军,怎么这么匆匆忙忙,都全无大帅之风。”

        说话的则是妃光,语气带着嘲笑。不过他平日也都是这个样子,周崎南没放在心上。许可靡但放在了心上,“对不起。我失态了。”

        宣王陈宇煊说,“那你们有事说事,我一个局外人就先离开了。”

        “宣王不妨虽说不在朝廷,也非王室。不过还是请宣王留下,提些建议也是好的。”

        陈宇煊笑道,“那可以。听是听了,至于建议,我也提不出来。”

        挽留了一个智者,许可靡接着说道,“赵沅将军送来一封信。各位已经知道了东瀛真正要进攻的并不是树州,所以公主留了一个锦囊,只有两个字‘转移’,我也向京中提起。全这次连赵老将军也无法调动大范围的驻军兵力,原因是,纪相的黑令从中阻挠。”

        “那老不死还想起来自己有黑令啊!”妃光笑着,然后说道,“那许将军来找我们是因为什么呢?”

        许可靡说道,“因为方才我才打开了公主留下了的另一个锦囊,其中写道‘不动’!不知这又是何意?”

        周崎南说,“应该是维持现状不动的意思。”

        “这就是我担心的事情了。公主给我留的锦囊,并未说哪个先拆,哪个后拆,而现在是先有‘转移’再有‘不动’,若是公主的本意是相反,让我们先‘不动’后‘转移’。那如今的布局不就与殿下所想的不同了吗?”

        说得有几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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