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帐外,“好好打一架!”

        “打什么!赵渚,看来你真是有病啊!”

        “看剑!”

        赵渚每一剑出,都指着方姚的命害之处,“赵渚,你是真有病啊!杀敌还杀上瘾了!”

        仿佛听不见方姚的话,在树州那片海上,他都没有这要想要杀了一个人的念头。赵渚的双眼充着嗜血,他看不见人,也听不见声音。

        看来这人是真卯上了自己,方姚的剑也不是让他欺负的,想打就打一场。

        两人的打斗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许可靡的军帐离着白风帐也不远,还听见帐外还有急躁的脚步声,刚从舰上下来,盔甲还没脱下一半,又穿了起来,许可靡拿了床边的钢刀,“怎么回事,怎么慌慌张张的!”

        “许将军,是赵将军和太子的亲兵方姚打了起来!”

        “什么!你说是谁?赵渚将军和,和太子的亲兵打起来了?太子回来了?”

        许可靡加快脚步,还加着小跑,若不是打了三天战,他一下就能到,还穿着一身的铠甲,觉得特别沉重,他一步也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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