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靡对赵渚大笑,“我真是小瞧了太子殿下!不愧是我陈国太子!”
“传信的人在何处!”
“回赵将军,他在岸中的营帐中等着将军。”
赵渚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岸上,找到那个传令官,“太子殿下怎么样!”
传令官说道,“太子殿下无碍,有句话托我转达给树州的将士。淮水一役是为给树州做的铺路,请各位将军不要懈怠。还有太子殿下应该今日就回启程回来树州,共同商讨接下来的打算。”
“知道了,有劳小将军了。”
“赵将军客气了。”
朝廷中听闻淮水一役的胜利,有人欢喜有人忧。朝会上出现了两极之说。
而陈铖怜与翁老,一致同意,应该乘胜追击,将琉球打回老巢。而纪相一党却说娍宁太子只是侥幸在淮水城庆功的时候,偷袭成功。实则却不利于我们在树州一役,将士则会误会这种轻易的胜利而疏忽懈怠。
朝中众说纷纭,做为代处理朝政的铖怜也只能将朝中发生的一五一十回述给了皇上和远在树州的白风。
下朝之后,铖怜一路前往清和宫中,余郭这几日为皇上诊治,有了进宫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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