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是笑着喊的，但每个人都听出了那声音里的，撕心裂肺。
他蹲到地上，拿出篮子里的纸钱，将其点燃，放到坟头上。
而后，又将酒坛子里的酒，挨个倒到那些墓堆上。
念安走到他的身边，拉起他的手，跟他一起，对着那些墓堆，磕了几个头。
王富贵扔下手里的酒坛子，而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指着眼前的坟头，笑道，
“念安，你知道吗？这么多的坟头，我都不知道我娘埋在哪里，哈哈哈……”
他大笑着，眼睛里却满是泪花。
“灭九族的人啊，连个墓碑都不能有。当初，我娘的娘家，也算是大川首屈一指的富户了。
当初皇帝还是皇子的时候，为了夺嫡，娶了我娘，借助她家的势力，发展了自己的势力。”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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