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既倒也没再做什么,只平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看她。
时渺的动作明显有些僵硬,自己弯腰将地上的衣服捡起后,再慢腾腾的穿上。
容既的目光又落在了身下的床单。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是她属于他的象征。
从此时此刻开始,郁时渺……完全属于他了。
这个认知让容既的呼吸又变得急促了起来,随即起身,将时渺已经抓在手上的衣服重新丢了回去,再翻过她的身体,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别……”
时渺刚说了一个字,语调却变成了轻哼。
犹如小爪子挠在了他心口上,让他连控制力道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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