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十天半月就一零头而已。
他这么一跑,就是十年。
这十年,什么都没做,纯粹就是不知目的地跑,简直就是受罪,就是煎熬,就像是一个受了审判的罪人,在遭受最强烈的煎熬。
别说是十年,就是一天,都觉得犹如万年。
嗒!
李少阳忽然停了下来,这已经是十年来,他第两百七十二次停下来了。
此时此刻,他那张俊逸的脸孔,已是如同这四周的苍白那样苍白,没有血色,有的只是疲倦与劳累。
还有一种风尘仆仆的沧桑,一种饱受煎熬之后的无奈。
如果不是心里还有一口不愿认输的气仍然坚定,李少阳都要倒下去了。
即便没倒,心里的念头也有些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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