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年喉咙浅,这样的触碰让他非常不舒服,没多久就推开顾寒迁的手,控制不住地伏在地上干呕。

        跪在地上的人身形单薄,抖得像风中的蝴蝶,黑发被汗濡湿,看上去可怜巴巴的。

        “嫌我恶心?”

        顾寒迁的语气让郁年害怕,他身体僵硬,勉强压下身体反应后跟顾寒迁道歉,“没有,是喉咙难受。”

        略显凌乱的额发被人撩起,郁年对上了顾寒迁饶有兴味的眼神,他颤颤巍巍地冲着顾寒迁笑了一下。

        郁年很漂亮,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有两个小小的酒窝,现在更是带着胆战心惊的讨好,顾寒迁心里顿时又多了点戏弄他的办法。

        但看到郁年眼中的疲惫时,顾寒迁指尖动了一下,放弃了那些想法。

        毕竟以后还要为林谟提供腺体液,他也不至于现在就往死里折腾。

        “还真是会伺候人啊。”

        只一句话就让郁年脸色惨白,当看到顾寒迁拿出的仪器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在地下室里看到过这个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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