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滑的,有花纹,是什么?
“刚才砸你的时候,椅子扶手砸下来了。”你握着椅子的扶手往里一捅。
“啊!妈妈!”甘宁失声叫了出来,手却不老实地去摸前面高高翘起的肉棒。
“谁让你摸了?!”
深色的血从后庭流出,甘宁被你捅地往前一呛,接着他又主动爬回来撅起屁股:“小狗狗不敢了,主人、主人慢点……”
椅子扶手就着血和肠液在甘宁的后庭来回抽送,没一会儿他的后庭就通了大片,听见甘宁近乎娇喘的呻吟声,你将他踹翻过来,让她正面面对着你。
你手里的椅子扶手还在滴血,不等甘宁没弄明白你的意图,扶手就狠狠地抽上了他的肉棒。
肉棒狠狠地晃了晃,插在马眼的簪子都被这一下抽飞了出去。
“操!我操!啊——广陵王——”甘宁惨叫起来,嗓子都喊得有些嘶哑,他全身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甘宁想把你掀翻,第二下却紧接着落了下来,甘宁一时没忍住,又射了一股白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