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焰也不嫌弃,抹了一把喉结,舔了舔那些液体。
“爸爸就连骚水都是甜的,带着白兰花的香甜味。”
谢涣然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虾子。
发情热催动他神智有些昏聩。
他撑在谢焰身上熟练地骑乘着,每一次律动,都把胸口上的链子拉长拉直,乳夹一阵拉扯,把他的胸口刮出一道红痕。
“哈啊……奶子好酸……小畜生,快点把这鬼东西拿走!”
谢涣然泪眼汪汪,实在受不了这个令他又痛又酥麻的小玩具。
“不行,爸爸,你要和裴问玉比赛。”
谢焰笑得猖狂:“你们谁先让我和父亲射出来,谁就赢了,才可以把乳夹取下来。”
谢涣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又是这无聊的胜负欲,这个百玩不腻的游戏到底什么时候能彻底结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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