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凡走后,施梦在床上大哭。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做爱时,施梦没了之前的别扭,尽管仍然很不熟练,尽管仍然做不到在任何环节主动起来,但起码她已经很会配合了。
徐凡再也没说过她是死鱼,因为施梦已经愿意为他口交,她会在肉棒进出时小幅度地扭动身体,会随着肉体传来的感觉婉转呻吟。
施梦以前根本不重视性高潮。她甚至觉得高潮是一种负担,会令她无所适从。现在,她也只是因为何毓新的建议,把高潮当成了治疗手段。因此,她并没有因为徐凡总能给她高潮,而对徐凡有特别的情感。
但至少,和徐凡做爱,已经不觉得有什么别扭了。
但她就是想哭,嚎啕大哭。
哭完,在沉沉睡去之前,施梦对自己说:“好像高潮过后,心里确实舒服了很多。也许,性高潮真的有用。”
这种莫名其妙的轻松感觉,说不清真是高潮带来的奇特影响,还是纯粹的心理暗示。但就像苏晨说的,管他呢,有效就行。周五早晨去上班时,施梦觉得今天是最近十几天里,心情最轻松愉悦的一天。
心情愉快时,施梦很想和朋友分享。所以她想约孔冉吃晚饭,顺便让她把男朋友叫上。上周五晚上,自己做了他们两个人的电灯泡,还蹭了一顿饭。施梦想还上这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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