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破罐子破摔吧。

        他慢条斯理收回手掌,那个被吸干血液和灵魂的修士变成灰烬散落一地。

        “那你来吧,一剑杀了我。”

        “做梦,我说了要将你生擒至天阙让众人看到你的丑恶嘴脸,就一定会做到。”

        庆岳郃完全不惧,甚至还嘲笑了一声:“师父,你一直教我以诚待人,谨守本心和本分。我的确杀人了,也应该接受青林山脉所有隐士的审判,那你呢?”

        “我?我又没犯错!”

        “是么?那你和闵柔生下的儿子又算怎么一回事?”

        这话让剑老头脸色陡然苍白。

        庆岳郃继续说道:“闵柔,夏国江城人,乃是隐士卫河的结发妻。当初师父您出关,在去寻找酒泉的路上意外碰见她,便惊为天人。”

        “为了将这个女人变成自己的禁脔,师父你可算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在一起与闵柔野外苟合之后,卫河意外发现,你为了让这个秘密继续保持下去,便悍然将其击杀,闵柔也彻底变成了你的女人。”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剑老头红着眼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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