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偏僻,靠近大门的那一桌上,秦飞扬等小辈坐在那里,还有许久未见的秦月婵。今晚她画了个淡妆。

        “月婵姐,姐夫怎么没来呢?”秦飞扬问道。

        秦月婵脸色一暗,道:“他有点事情来不了,我代表他。”

        肚子里的孩子非沈长明的这件事,沈家内部早就已经知道了,之所以她没有受到沈家的报复,是因为当时沈仲被关进去,张辰说了一句话‘秦月婵这个人我留着有用,要是你们敢报复她,就是沈家的灭门之日。’

        正是因为如此,沈长明硬生生忍下了绿帽之耻,让她呆在了沈家。

        “表姐,你做什么啊。”见秦月婵端着一杯红酒起身,秦飞扬问道。

        “当然是去祝贺了,你们俩不是要跟小竹拉进关系吗?这会不敬酒,等到什么时候?”

        “你先去吧,我们晚点再去。”

        “随你们吧。”

        说罢,秦月婵端着红酒走到秦以竹和张辰之间,道:“表妹,恭喜你和张先生订婚成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