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剩一个人了。
“啊啊啊!”她趴在地上嘶鸣,扯自己的头发,眼泪止不住掉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不想在这里了。
她想回家。
可是家在哪里?她连自己有没有家都不知道。
哐!
她还在哭,门又迅速打开。
他回来了!
可是此时,他的气质又是那个冷酷的长官了。
单手提着警棍,慢悠悠从容不迫,大手抹了两把大背头,从头到脚雅痞混蛋的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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