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你不明白……我爱他。”丹枫一边被刃抽插得不住晃动,一边直视着他的眼睛说。

        刃狂笑起来:“好,好,你爱他,你爱他!”

        他咬着牙,发狠地往穴里深插,恨不得把囊袋都塞进去。刃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就让景元好好看看,你是怎么一边爱他,一边被我操得浪叫的。”

        幽囚狱中看不见天光,人在其中对时间的感受会变得模糊。丹枫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刃操了多久,或许是几小时,或许是几天。他身体疲软,前端一股一股喷射出稀薄的精液,后穴也不知高潮了多少次。

        即使是意志再坚强的人,也无法在持续不断的操干中保持理智。再加上刃在这场持续良久的强奸中,多次故意在丹枫快要高潮时停下,逼迫他求着自己操他。一开始丹枫还紧闭着唇不愿屈服,结果刃真的从穴里抽出肉棒,快到高潮但却被生生打断的滋味实在难受,丹枫扭动着身体难耐地喘着,最终屈服,说出了那句请求:

        “求你,继续操我吧。”

        而这句话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发而不可收拾。在刃几次调教过后,丹枫越来越放飞自我,话也说得越来越浪。他边被操着边想,反正这辈子也快要结束了,随便吧,就这样吧,他也不想再反抗了。

        不如就在最后的日子里,顺从身体的快感吧。他已经是一张被涂抹得乱七八糟看不清本来颜色的纸,还在乎在最后的日子里再被多涂几笔吗。

        就让他脏下去,堕落下去吧。

        景元在神策府内刚与符玄议事完毕,刚走进休息间,手机上就收到了一个不知名号码发来的消息。他拿起一看,竟然是这样一段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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