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羞怯简直就像戈壁滩的石头缝里长出了一朵迎风招展的牡丹花一样不讲道理,明明他们在床上赤裸相对的时候什么都做过了,可衣冠整洁脑子清醒的时候,那种多余的羞怯却随着衣物对身体的遮蔽逐渐生发。
唐允真对着电脑屏幕发了会儿呆,脸越来越红。
夜里,大概是为了不辜负老板难得的假期,他们又在床上滚到了一起。
不过这次,唐允真终于抓住了理智的尾巴,在解衣服前从喘息的空隙里挤出一句,“绳子,要吗?”
好不容易塞进脑子的黄色知识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那捆绳子被梁晟瑜堆在了衣柜的角落里,拿出来的时候整整齐齐。
唐允真怕自己绑着绑着就开始分心,没让他脱光,只留了一条内裤。
他完全不敢抬头,只伸手握住了梁晟瑜的脚踝,在脑子演练了几十遍的动作实践起来有序冷静且迅速,两三下就打好了第一个结。
再然后,顺着那弯折的腿部,在外侧绕了四五圈,把修长的小腿和略显丰腴的大腿捆在一起,再往下依次用绳结固定好每一圈绳子。
梁晟瑜顺着动作单膝跪坐在床上,垂着脑袋把额头压在他的肩膀上,让他把另一侧的腿也同样地捆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