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辛一听此言,脸色大变,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突然他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在地上,人也朝茶几上倒过去,欧文急急伸手揽过他,发现他的儿子已然昏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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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顾神色莫名的看着又被叫回来的欧甲,看他穿着一件根本不挡寒的单薄家奴服在外面吹了一个小时冷风才被他允许进门冻得浑身战栗却依旧僵着四肢乖顺的按着规矩给自己行礼问安后,又温驯的跪趴在自己脚边,用颤抖着的还有些稚嫩的声音请罪请罚。
心里颇不是滋味儿。
扪心自问,他其实是有些厌烦欧甲的。
当初他跟欧辛明里暗里的较劲儿他是一直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
小小年纪,居然有那么多小心思!
虽然欧辛被送回江北这事儿的主要原因不是因为他,但他是直接原因啊!
想到欧辛发着高烧被欧文带走的场面,他就恨得牙根痒痒!
可是…脚下这个小孩儿,却还没满18周岁,还是个没成年的孩子。
他就有些狠不下心,也不太知道应该怎么对待他。
就在踌躇不决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军顾示意欧甲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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