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张仲景被几近全裸的刘辩强拽着袖子进门时,阿广正起身穿着衣服。
那衣服没拿稳,一下子散在了红痕遍布的玉体之上,欲盖弥彰地遮盖着刚刚发生的情事痕迹。
张仲景哪见过这种阵仗。他那时面皮薄,又从未见过真枪实干的男女交合,雪白的脖颈一下子红到耳尖,别开头一眼也不敢看。
刘辩上前拿被子又捂了捂她,确认好只露出头来之后,回过身问红成熟虾的张仲景:“阿广为什么会流血?”
张仲景背过身,一听到刘辩的声音气就上来了,本想转过身骂他,又想到刚刚的场景,只得尴尬把头别回去,冷声冷气问道:“何处流血?”
“女子下面的穴。”
张仲景:……真是开了眼。
张仲景半天没回答,刘辩耐不住性子,拿起沾血的布就上前给他看。
张仲景没反应过来,眼前就出现了一抹混着白浊的鲜红。
他惯常发作的洁癖此刻不知道为什么没了踪迹,第一时间没有避开,而是盯着那块污浊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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