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垂头丧气的输钱者们欢呼着,朝二号包厢敬礼、举杯。
气氛热烈如潮,爱泼斯坦双手抱臂,得意地不断点头。
这种处决在至福乐土常常发生。
其效果只限于娱兴,不改变之前的赌博结果。
黄怀玉站在弧形看台边,颌角曲线绷得很紧。
他没有抬头看爱泼斯坦,怕自己不小心露出杀意。
“建国,没必要这么生气。”
圆桌边的雍容女客人柔声劝道。
“要不要喝一杯Tequi(龙舌兰)?”
她亲自斟酒,不过用的是她喝过的酒杯。
看起来,如果黄怀玉没有意见,她甚至会在自己虎口上撒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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