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拔五千米,零下十度。
长风卷雪,割面如刀。
一片苍茫寥廓中,唯独黄怀玉身下的草坪茵茵翠绿,触手柔软。
“他坐在这,我站在后头。”
卜依依轻声说着,握紧了爱人的五指。
“那时是傍晚,云气是竖着的一缕缕,就像是流苏一样。”
“太阳又大又圆,在天边朝地下沉去。”
“金色的光炸出来,挂在云上。”
“老爸盘腿坐在雪里,突然回头看我。”
卜依依看着断崖下笔走龙蛇的山脊,嘴角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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