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院长。”
他说着转头一瞥,正看到上司被钢板夹着的右手。
“您这是,受伤了?”
眼镜男问话出口,又迅速自我否定。
“是什么新设备吗?便携式盾牌?”
他猜测道。
虽然那看起来就是普通的骨折固定。
“不,就是右手断了,人也差点没回来。”
贝希摩斯坐下,喝了口桌上倒好的咖啡,老实回道。
不过第一观察窗边上的四五名研究员里,无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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