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来人,他并不惊讶,显然早就听到外头的动静。
“你没认错。”
李百辟应道,张嘴吐了个烟圈,然后用反射镜让烟雾在空气中来回震荡。
这是狻猊独有的神通,也是他最好的身份证。
“总算是来了,江谚等你们挺久了。”
鳄鱼尾异种见状,散去审视的目光,说道。
“他在下城区的岩层深处,我带你们去。”
他挥手让两位手下退下,自无靠背的圆椅上起身,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似乎巴不得几位使徒早点完事。
之后,又是在曲折通道间来回辗转,不断深入。
饶是三人脚程都不慢,这一趟也走了十五分钟才接近目的地。
此时,砖石与钢混结构已经远去,只有最朴素的岩石和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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