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吧,我当时看这座城就像是在看一个炼钢炉一样,昊漂们是矿,晚上街头的霓虹灯就像是火,从铁矿石练成精钢。”
李百辟感慨道。
在谈及那个年代时,他似乎褪去了浑身的颓废气,语气隐隐激荡。
“但炼钢是会有炉渣的,政策变化、犯罪、金融市场波动、疾病……新的神话诞生的同时,总是有数十倍的失败者失去一切,流浪街头。”
“流浪汉?”
黄怀玉疑惑道;他来了太昊两次,没有见到过任何流浪汉。
细细想来,他甚至没有在太昊的街头见过任何一个衣冠不整之人。
“是的,本来有很多,后来上头通过了一个市容市貌决议,把流浪汉们全部清出太昊的地面;从那以后,这座城市的上城区才是现在的样子。”
李百辟刻意吐了个烟圈,好似在模拟“清出”二字。
“这儿还有上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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