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手臂上的云纹褪去,他耳边徘徊不去的无源底噪彻底消失,刚刚充斥心海的愤怒和暴虐都如同过眼云烟,好似从未出现。
【跨过那条线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黄怀玉听到有一个声音说道,心头微动间,感到实质化的疲惫酸疼蚂蚁般爬满全身,摇摇欲坠就要倒下。
【对了,不知道追命有没有事。】
他双手撑住膝盖,转头正要回望,却骤然听到一个虚弱的声音对自己喊道。
“旅者,多谢你了。”
是刚刚自尼尔的恐惧冲击中苏醒过来的任飞光。
黄怀玉循声望去,正与努力仰起头的西荒省督对视。
此时,后者的双目中一片暗红,分不清瞳孔和眼白,好似被蒙着血色的眼翳,眼角还有不知是血是泪的湿痕淌下。
这是脑颅内的大量毛细血管破损,让巩膜被血液浸染。
“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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